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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杨瀚森已经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，背包一甩，溜达着就拐进了青岛老城区的夜市。汗水还没干透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，手里却已经捏着三串刚刷完酱的烤鱿鱼——炭火滋啦作响，辣椒面撒得豪横，他咬一口，眯起眼笑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高中生。

谁能想到，几个小时前，这家伙还在球馆里一遍遍练挡拆顺下，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，防守时手臂张开能罩住半个禁区。教练组盯着数据屏直摇头：“这小子体脂率又降了0.3”，结果转头人就蹲在塑料小凳上，跟摊主大叔聊“今天羊肉是不是不够嫩”。

夜市人声鼎沸，油烟混着海风往人脸上扑。他吃得满手油光，T恤袖口蹭上了孜然粉，脚边还放着没来得及收的训练包——里面装着冰敷袋、肌效贴和一本翻旧了的战术笔记。旁边几个认出他的球迷犹豫着要不要拍照，他倒是先抬头笑了：“老板，再加两串腰子，微辣！”

这种反差其实早有端倪。CBA赛季最紧的时候，他凌晨三点还在健身房加练核心，可第二天中午就被拍到在路边摊嗦馄饨，汤都喝得一滴不剩。没有保镖，没有专华体会车，甚至没戴帽子遮掩，就这么大大咧咧坐在烟火气里，仿佛刚才那个在场上扛着球队内线的男人，只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投影。

普通人练完一天早就瘫成咸鱼，他倒好，能量条满格切换成“夜市特种兵”模式。更离谱的是，据说他吃烤串从不点饮料，只配一瓶电解质水——一边啃着焦香的鸡翅，一边拧开瓶盖吨吨灌，动作流畅得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你看他咬下最后一口馒头片，擦擦嘴起身，背影很快融进夜色。训练包沉甸甸地晃着，明天六点又要出现在球馆门口。而此刻，烧烤摊的铁板还在冒烟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——除了某个刚吃完十串肉的2米18大个子，悄悄给摊主多塞了二十块小费，说“明天留个靠里的位置，别让人认出来”。